一则寓言

    有这么一对儿好结伴旅行的旅者,一个姓平,名常心;另一个姓贪,单字一个心。他们最后一次的结伴旅行是在茫茫沙漠中。


    话说他们在沙漠中跋涉已半月余,所带饮水已于昨日告罄,而欲走出沙漠,保守的估计尚需两三天。



    这一日正是骄阳似火的正午,赤日炎炎、沙皮烫脚,周遭寂灭无声,惟一可听得到的仅有他俩疲惫不连贯的喘息声。他俩象久已脱水的鱼,大张着唇已皲裂的嘴面对着茫茫荒漠边搜寻那心中久盼的边际边大声喘着粗气……


    这时,他们都看到了在那高高的沙梁上有一只粗糙的瓷碗。


    他们奋力爬上沙山,看到一个共同的事实——碗里有半碗水。



    贪心很沮丧,大骂:“为什么只有半碗水呢,为什么不是满碗呢?!而且还是个破碗,这半碗屌水顶个球用!”气得他抬脚就想踢翻这半碗水;


    平常心赶紧拦住了他暴戾的脚,说:“多好呀!终究还有半碗水啊,感谢命运。”


    平常心虔诚而小心地端起这半碗水,心存着感激将这半碗水细细喝下,虽然不顶太大的事,但他已经感到很知足了。



    后来的旅途上再也没有哪怕半碗甚至只盖满碗底的水了,尽管也出现了一些看着更漂亮的花里胡哨的碗,但碗里始终都是空的。


    靠着这半碗水,平常心的生命走得更远,他走出了沙漠,更走向了生命的广阔处、深深处;而贪心,很不幸,他寂灭在沙漠中了。




    佛祖知道这件事后,只说了一句:“他们看到的难道不是同一碗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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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树挂

    记得在中学的语文课里学过鲁迅的一篇关于雪的课文,名字不记得了,只记得里面有这样的话(未必完全准确):“北国的雪,永远如粉如沙且绝不粘连……”
    实际远非如此,至少我所见的不是那样,如粉如沙的时候是有--小雪或微雪的时候,但这种时候所占的时间比例远未及半,多数时候雪花是极中心对称六角分明的,而且也常常是两三片甚至更多片的粘连在一起。及至前夜因事出门,雪刚停却雾气弥漫,深吸一口凉凉而湿润的清新户外空气,爽极!   看着雪地上、树丫间低低徘徊着的大团大团的雾气,预感明天也许树们会长出绒毛来。
    第二天,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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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后的窗外,恰合预期,那份欣喜,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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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肥嘟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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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俩酷酷的发式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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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漫画

 


    某女,姓名不详,也没人深究,22岁,从贵州某偏远农村来此地二年余,上过两年初中,现在这个城市里飘,边缘性工作者(非专业的性工作者),三分姿色,却生就一付挺拔美乳傲立鸡群,得号“大奶半夜凉初透子” ,垂涎者众。


 


 


    宽哥四十冒头也没得着个儿子,尽管他一直不缺女人。许是老天报应,不过“报应”这事基本人们不屑再信了。倒是有很多人钦羡他----“妈的,怪能混唻,阴的赌场明的酒店不晓得有几多间,骚媚女人团围了转,个逼操的!”



 


    王博士的长相可一点都不博士,生了个猪头在颈子上,配了矮墩短粗的身材。估计他发奋读书的动力只怕是唯恐自己没个长相再没点本事连个女人身子都挨不上了。


    传闻此人是剑桥的医学博士,不要是方鸿渐说过、方瑞脑消金兽舟子打过的那种文凭吧,反正他没把净洋字码的博士文凭裱起挂墙上,再无由考证了。


 


 


    某年某月地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地脸),王博士在这个阴郁的下午弯进了这家他并不知道是宽哥开的咔呢哇酒吧。


    窗边窝坐着,心里正为晋副院长没能得逞郁闷着呢,“大奶半夜凉初透子”却也颤晃、弹跳着拧搭进来了,捡了个靠窗的空座把自己深陷了进去。


    她可是没太在意对面的猪头博士的双眼球都快要长出小手恨不能直接伸进她雪白的丰乳沟,这种男人和这种眼神她这二年委实是见得太多了,两年来他被这种眼神猥亵过何止千次、万次,她非但见惯不怪了(初涉此道时还有点觉得羞臊,时间一长风吹云散了),反而有点得瑟显摆小陶醉小满足了。


 


    王博士合上下巴颏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津唾,正欲移臀“大奶半夜凉初透子”紧对面好搭讪撩拨,可巧宽哥带着俩亲随呼啸而入。宽哥狗日的那风衣在疾走下后摆飘起像他娘的周润发,俩跟包墨镜、黑西装很黑瑞脑消金兽社会。


    宽哥本欲径奔后面的大班室的,巧了,脸微一左扭瞥见“大奶半夜凉初透子”了,遂收了步、拐了弯径奔“大奶半夜凉初透子”,挤挨着她坐了,边手很自然搂住了“大奶半夜凉初透子”的小蛮腰。


    女子被唬了一瞬,事情来得太快太突然,但很快老道的经验回到意识,三魂二魄刚飞出窍半寸即被她迅速揪回。


    “哟——我当是哪个死人,今儿个宽锅朗个有闲情找妹子来耍嗦?”


    “哈哈,你分明是来老子的地盘找老子玩的嘛,这,”他左手冲着店里环指了一圈“老子的店!”右手已经向乳峰进军,且作势欲往白沟挺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陡然一声略带娘娘腔的“炸雷”响起:“喂!落样好不文明第” 


     哗!这是我们可敬的王大博士,他,挺身而起,像董存瑞举着炸药包、像黄继光飞身扑枪眼……
     站了那么一小会儿,瞧瞧行市不对,又坐下了。


 


     宽哥舍了峰峰沟沟,朝王大博士走去,王博立马站起,嗲起公事包包,嘴里道:“你们聊你们聊,兄弟那还有个急诊,肛瘘,肛瘘!”


    “站住!老子看你他妈自己就屁眼漏气,先给你治治”


 


 


    啊!那久违了的、潜伏在儿时记忆里的、温暖的、带着年夜饭气息的农村杀猪声,裂帛般在城里的一间酒吧里响起……


 


 



 


PS:这一破故事源于一梦,但已变形很大,原本一英雄救美正剧,现在成了滑稽戏,很不主旋律,大概也很不合时宜,略可取处惟觉画面尚有点当代世情漫画味道,弃之可惜,遂成今日之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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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子

 


 


海德公园里,正是四月的初春时节。


空旷的绿野里松树们还在墨绿着沉默着,孩子们却早已按捺不住地欢闹,因为生命对他们的身体悄悄下达了春的指令。


他们的父母们怡然地站或坐着,望着孩子们欢闹,边淡淡浅浅地嘴角一抹轻翘。


 


 


持弓仗剑的仁爱女神洁白雕塑下,顺其羽翼斜向下方,也有两对儿母子在欢享着这明媚的早晨:弗染赛丝右手横搭着椅子背斜靠在长椅上、艾尔玛则很随意地侧卧在嫩绿的草地上,而她们各自的孩子此时正闹在了一处。


 


弗染赛丝的儿子瑞已经一周岁,而艾尔玛的儿子哈里却只有三个月大。但小些的似乎显得更淘气些,不住地围着那大点的转,突然小的偷袭将大的拱倒,并舔他的脸,而大的用胖胖的小手推开小家伙的头,小家伙又去撕扯瑞的小绒布鞋并成功得手,用嘴叼着战利品洋洋自得地转着圈圈,大点的艰难地爬坐了起来,嘴下扯着一条清亮的哈喇子线线咧着嘴巴哭了……


 


弗染赛丝和艾尔玛看到了这有趣的一幕,不由得同时心里暗暗赞叹:瞧,孩子们玩得多好啊!


 


 


弗染赛丝是一家书店的收银员,而艾尔玛则是和她一家共同生活的一匹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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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生明月

             
             离离远帆隐波烟
             阴晴圆缺共悲欢
             时人不识情何物
             风雨依然有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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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话

怎么活都是一辈子
怎么过都是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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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贤思齐,不亦说乎?!

 


半年前看一披发带东北口音老爷们讲道,一上来先给俺们观众甩出十二字箴言,曰:无为、无我、无欲、清虚、居下、自然。


 


通场下来讲得了无新意,显然他讲得不怎么样,要不我不至于现在也没弄懂“无为”这一款奢侈物事在我辈小卒身上当如何体现——说死也不拱了、就是不拱了吗?还是旁的怎样?


还有,“自然”为何排在最后,是因为不那么重要吗?还是别有深意?我怎么觉得“自然”一项应该超拔于其他五条之上居于纲领地位呢,讲得不清不楚的。


 


甭管懂不懂、通没通吧,后来还是把这十二字箴言搞笔写了压办公室玻璃板底下,颇有些自勉的意味。


 


半年过去了,似乎渐已淡忘了,尽管近在咫尺——玻璃板下左手边。


前些天无意间跟一贼好友人白货起来,居然只忆起了其中四项,落了“无为”和“自然”哥俩了。当时也未觉察,以为就是四项八字呢。


聊完后愉快归来,无意间往那玻璃板左瞄了一眼——咦!哪里是四项八字吗?!分明是二六一十二的嘛。


脸呦,那叫一个烫啊!


 


纵然知道了是十二,依然有惑:这“无为”是“不硬为”还是“硬不为”就躺倒起睡大觉?


“通则不痛”,可我这还是没通,消化不良,闹肠梗阻了。到底还是道行不够啊!


 


“无我”,好理解但不好做,意思把自己当个屁或是一团气,随风、没风都没了、散了。无我或是浑然忘我那可是做人、做事的最佳境界,是奋斗目标、思齐对象,是我怎么蹦也够不着的。尽量够吧,甭管是踮起脚还是先助跑再猴跳。


对于无我的好处我还是略有体会的,比方我爱打个网球,发现当你忘了自己、不在乎输赢,超脱于得失心之外时,球打得就异常顺手、发挥就异常好;否则,那球打得准难看。


 


“无欲”则更难了,人而无欲几近公鸡下蛋,得是公鸡中的战斗机才成。


相比较而言,少欲稍稍易于操作些,感觉吧,梯次做减法比瞬间归零更适合我们这些生下来就哭着要奶吃的物种。


        人在两岁前,所求无非不饿、不冻、困则能睡、憋了就拉撒这简单的几件事。随着人长大,欲求变大、变多,有的是自己主动要的、有的是社会性强加给TA的(比如虚荣、攀比)。吃,已经早已不是要求不饿了;穿也不是只要求不冻了,睡也有别了,是睡在别墅豪宅大床上还是陋室木板床?别人怎么说、别人怎么看你在你眼里已经变得万分重要了 ,人失本失据。背离的结果是心累,可怜还意识不到为啥累这里面有些事是可以做减法的。
 
   “清虚”
 


清才能正,清源才能固本,人才立得正、行得端;


虚则有容,才开放,万物可入,似海有容得纳百川。


 


这“居下”嘛,放下身段对谁来说都不容易,这需要有一定的养成,穷酸者行来易、得势者做来最难。


其实居下还是有好处的:第一使对方舒坦、使自己安全,二是“居下”似乎还有培养共情的效果,使你面对弱势时懂得设身处地。


 


以上诸条,做不做得到、做得彻底不彻底先不要管它,能见贤思齐已然够格赏棒棒糖了。


就算是做不到、做不全,也不妨唤起那只卧在树下的小花狗:“走,阿贵,看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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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砍价

  
    去过欧美那些具有成熟市场制度国家之后,就很讨厌咱们国家的购物询价习惯了,特别是对于一个象我这样不善砍价的男人而言,更是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在欧美,某一商品的价格在一国之内不问区域几乎是完全一样的而且全部明码标价,除明白标明有折扣的外,基本是标价即卖价。所以你不必去费心劳神去砍什么价,一旦你砍,人家最多只善意地微笑着回一声
sorry便不再理你,顾自去忙自己的了,这个时候要么你选择接受要么你走人,砍和磨是没有用的。


    而在咱们中国呢,多数情况是卖方漫天要价,而买方必须掌握娴熟的还价技术外加相当了解所购物的行情,否则处于信息不对称中劣势一方的买方必得吃亏,而且很可能是大亏。这个时候看似仍是自由交易,而实际已经近似于明抢了。



    有很多女性说她们很享受讨价还价的过程,不主张在中国效仿欧美的价格机制,说在唇矛舌盾之间她们很能体验到某种成就感和快感。一件
60块进价的衣服,卖家标1800,我去买的话最大的可能是15001600买回来了,会砍的也许真就百儿八十拿下。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中国人往往会十分钦佩那砍到位而拿下的买家,会十分欣赏他(她)的精明。


    而我在这表象的下面却看到并不值得欣赏的东西。我看到了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快乐,是多么低级趣味的快乐啊,还不如看看蚂蚁们搬运蛾子有趣。那玩意儿看似很有人情味很有人气,实则是加大了全民的交易成本,逼迫你四处收集信息、不停地跑着好货比三家,害的大家不能把心思更多地放到更需要或是更有趣的地方去.



    面对这样的不公平商业环境,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追求利润的最大化是商品社会的行事准则,不论中外概莫能免,虽有几分讨厌但也还能认同,只是别人的商业规矩比我们的更完善。



    我只盼望,象我这样笨笨的男人,生活在中国,不要总有不断的、吃不完的亏。



    我想爱这个我在这里出生并在这里长大的国家,但中国,请你也要变得值得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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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

  

               外面的雪花随风飘舞
               尖尖的冰凌挂满檐下
               嘶嘶叫的水壶嘴正吐着白雾
               而我和你坐在窗前
               手把酒杯
               欣赏着路边那棵
               孤独的    披着雪袍的梅树


               再大的风雪也将被拒之门外
               因为我们的空间里
               有春天常驻
               
               呢喃的耳语静静流淌
               酒杯们的轻撞叮当出脆响
               外面的暴风雪又算得了什么
               心中的暖流已如春雨
               正无声地    悄悄地    细密地
               滋润着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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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菩提


    人类过往历史所选择的现存文明或许是不太对路的,因为这个文明是过份地以物质占有的多寡、物质享受到的丰瘠来论成败的。田园牧歌、自给自足早已被人类狠狠地踩在脚下了,因此很自然地,掠夺、侵略、武力讹诈、强占就变成了我们现在这种“文明”的题中应有之意(人类前几百年的资本主义史正是这样一部血腥史);到今天,现代文明又觉得那太过明火执仗了,遂隐蔽伪善地以所谓商业竞争、个人奋斗等当下社会所认可的“文明”手段来尽可能多地占有物质,这样的占有就似乎变得很顺理成章了。这种人间活剧在不断地日复一日重复上演着。所不同的仅是,前者使强盗、战争贩子、骗子充斥;而后者使纷争弥漫人世间,让世俗的升斗小民如我等者都能参与其间“咸与搂钱”,追钱竞赛变成了全民瑞脑消金兽运动——政府卖地、企业圈钱、全民投机、刁民坑蒙拐骗……。而较起真来,两者骨子里却是一脉相承的——占有!占有!占有!!!无止境地追求占有的最大化。



    很难说哪种更坏,或许有人说,前者更坏,理由是它们会直接带来财富甚至生命的毁坏。但依我后者的坏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灵魂的普遍沦丧,无德满街筒子横行,全民狗抢屎一样围着钱或权(某种意义上钱的等价物)疯抢疯咬,人群成了没了精神家园的丧家犬,人间几乎变成鬼域,即使人人都苟且着(连“活着”这个词都配不上),也不过是相互倾轧的一具具行尸走肉而已,不如都灭了。


 


当然,中国走到今天这般拜金的“文明”也并非自主自愿的选择,多少是被逼、被裹挟着走到了这一步的——就因为你穷你过去没跟着一块“现代”,甭管是西洋的老鬼子还是东洋的小鬼子就要欺负你、奴役你、掠夺你、灭你。从前的“田园牧歌”纵是再好,也回不去了,况且也并不怎么好,早几十年前鲁迅先生就悟出咱过去的国史自宋以后也就是一部礼教愚人、吃人史——吃者愚人、被吃的麻木,心怀叵测着吃和麻木着被吃。


 


既然从国到民都已无可更改地选择了这条拜金路,那在奔富的路上是不是也该考虑尽早加以某种校正?我们总不能只是一味地向兽们的物欲看齐吧?况且个人的物欲如果任其膨胀,它有头吗?



    肯定有人说有——“呐,你看,我只想能怎样怎样也就够了。”


那只是你在现时当下的想法,除非你不那么执著于物欲了,否则也真的很难说,比如这对居的要求,前儿还住大筒子楼还只想租个一室一厅,到了昨,昨也还仅是想拥有个自己的两室一厅,到今儿已弄了个三室两厅两卫,却又想明儿个能住进楼上楼下带俩车房的“别野”,估计实现了后,后儿个又恨不能自个的“别野”能遍布世界所有“好地方呀嘛好风光”的好地儿……瞧瞧瞧瞧,单是对居的要求就已经可以如此这般了,咱还用说别的嘛?


 


当代文明在创造了物质、创造了便捷、创造了速度的同时,也一并创造了更多的诱惑、无尽的欲望、也催生了更多的罪恶。


或许有人说,那得怪你你定力不够,你定力不够你才经不住诱惑的!


 


似乎有理,但细想想,最好的,也许真不一定是定力,个人觉得吧,要求自己有定力已是等而下之了,因为此时你已暗地里默认了物对你而言的确是一种“惑”了。人与物的关系,最佳的是物为人奴,让钱为人服务而不是人为钱所驱驰;次一等视钱为友,让它帮你却不能过多地干涉你,最次的就是“心为物役”——你匍匐在物的脚下,时时围着钱团团转,而对钱以外的一切充满冷漠。



    不可否认,由“心为物役”转化到“物为人奴”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贫困的人你让他“心不为物所役”是很难、很不现实的,温饱线以上的才可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但不论在哪个阶段,掉进钱眼里压根儿就不想爬出来总是不可取的。


 


除了身体外,给心灵也找个窝,让眼和心在物欲外经常放放假,仰追璀璨星空蔚蓝苍穹,俯赏一蚁一叶、一滴水珠一轮涟漪,朝沐清风晚浴雨……kao!不就是神仙日子嘛。


而这,谁又不可以?只要肯把紧攥着物欲的手稍松一松,您也能如佛卧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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