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情爱

                  心  越走越远               而我               还在试图努力维持些什么                 花  还在枝头               但已显败相               我还眷恋着什么？               莫非  是花的残香？               让我在花下久久徘徊                 从前的芬芳呀               都随了风呵  随了风               花下的追思               却怎么追也追不上               你去意决绝的心思                 就让它在风雨中坠了尘吧  坠了尘               空撑一支花伞               … Continue reading →

我料想不到今天 命运会和我开这么个玩笑 在愚人节这天 把我这么个愚人    给 狠狠地作弄一下 虽然   我早知道 天之大道 并不追问一件事的生与灭 对某个独立的生命个体有何意义 它只管自顾自地  一味地 发生且发展着 别的 别想让它顾及 但它来的时候 还是气势多么汹涌啊 漫过了满眼的桃花杏花 管你是繁花如锦的三月或四月天呐 而这时的我 象那汛期里抵挡不住寒潮的孤鸟 那只有着狐面的孤鸟 爬上岸来 在料峭里试图抖落 那些    让他感到片片寒意的水花

             你说   你是打小熊的身边跑来的       还说   是趁了它熟睡的时候         我偷偷问了你—你跑了熊熊会哭吗       你微低了头想了想    告我—会的吧       于是我想—我最好就是那只熊熊         我宽慰你—没事的，就让它哭一小下下吧       人间百年而天上却只不过是一瞬呀         而百年       对人间   该是多么漫长啊       我们愿意有你相伴         这百年  我想看到你笑着跑着闹着       你说你笑不来       说想到熊熊你会哭会忍不住流眼泪         可你是一只兔子你本该笑的呀       … Continue reading →

      醉酒归来，心胃狼狈。坐也不是、卧也不宁。想喊想叫、口苦声咽，遂把别人一段文字颠来倒去玩味。玩味到动情处，加入自诌一两段，仿佛要入血入骨都化为了自己的体验、自己的痴话。而实际上确实是人家的说过的话，无非讲出了自己所思所想罢了：   爱是痛苦之源。爱得越深，痛苦也越烈。于是，佛指点灭苦之道：断绝爱欲，看破红尘。 然而，我不能不爱，不愿不爱。我的爱不理睬佛的教导。 爱者必痛苦，痛苦者却未必毁灭。 佛的智慧把爱当作痛苦的根源而加以弃绝，扼杀生命的意志。我的智慧把痛苦当 ** 的必然结果而加以接受，化为生命的财富。怎么说，苦也是人生百味中无法或缺的一味，躲既无可躲，就该拿出点勇气，象面对百味中的任何一味那样去迎接、去领受，虽不情愿，但也应该尽量做到坦然。 任何智慧都不能使我免于痛苦，我只愿有一种智慧足以使我不毁于痛苦。   我曾设想，一个人只要对自己的身外遭遇保持距离，始终坚持自己对它们的独立性，在内心深处做到不动心，那么就没有任何苦难能够伤害到他了。 这个我爱的如痴如醉的女人要离我而去吗？好吧，让我冷静地想一想，在茫茫人海中，她与我的相遇纯属偶然，我们完全可能在不同的人群中漠不相干地生活一辈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为她的离去而痛不欲生呢？ 这样想时，我虽然可以刀枪不入，却成了没有爱、没有心的一块硬东西，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或者是一砣铁疙瘩。只是，不再是人！ 而事实上，我哪里做得到呢。到头来我发现，我所爱的人使我如此牵肠挂肚，我们之间的悲欢离合绝非我身外的事情，而恰恰是我生命的基本内容！除去了它们，我的生命就只是一具空壳了，我也不再是我了。 那么，就让我继续为爱而受苦吧，爱里终归有苦也有甜，这样，也胜似作一个任何苦难都伤害不到的空壳。  

  前些天无意间撞到一部电影，法莫道不消魂国的，《蛇蝎母亲》。    看到这部电影名字的时候，吓了一跳，又好奇的得不得了-----我们的电影、电视屏幕上一般可都是讴歌母爱、母亲的伟大，纪实和新闻报道里是偶尔会有曝光恶母亲的（还多是后妈），但那也是凤毛麟角，直接用文艺作品鞭挞这样母亲的更是少之又少。    引起我这样关注这部片子的，绝不是因为单纯的好奇心，只因我自己内心里也有类似的回忆深埋在心底，总以为拿出来示人多少有些羞耻和屈辱，怎么说，也算是家丑吧，因而从不愿启齿说出自己当年的感受，象是刻意去躲避和隐藏一块陈年的疤。 看了这部电影之后，突然有了一种也想说一说的想法。况且我和母亲之间已经和解了，我告诉过自己“我要放下”，而且我确信自己已经放下了。我“恕”了自己的母亲（‘恕’字之前，我斟酌再三，是该加‘饶’还是该加‘宽’，似乎哪个都不尽然合适，就哪个都不加了）。现在的我的母亲，已经很上了一些岁数了，戴着老花镜在午后的阳光下为调皮的孙辈缝补衣物或是剥豆、准备食物，和任何慈祥的老太太并无二致。到了这种时候，应该是可以说说的时候了，往者往矣，不必再有那么多的顾虑和避讳。   既然这话题是由那电影引起的，那还是先大致说下它吧： 主人公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儿，家里哥仨，他行二，家族是一行将没落的法莫道不消魂国贵族，父母越战前一直生活在西贡。老大、老二在国内由奶奶带大，越战前父母带着老三回国。相会以前，主人公和哥哥是那么盼望和母亲的团聚，结果在火车站里，母亲站在高高在上的火车门里用一只尖尖鞋尖的脚将上来要拥抱和亲吻她的俩亲儿子给顶到车厢下面去，嘴里还说“拥抱亲吻的机会以后多得是”，就自顾自去抓住列车员帮她折腾那十几个装满衣服的皮箱去了…… 母亲的暴戾、刚愎、抠门、自私，尽一切可能地剥夺孩子们的游戏和快乐。恶事一件件、一桩桩，以至于主人公祈祷：“主啊，如果你也是我们的主，就将我那可恶的母亲招回天国去吧”。 好在，主人公有颗倔强的心，虽挨打受罚，却总能不失尊严地与他的母亲缠斗和周旋。老大和老三却只能在淫威下表现得极为懦弱，差不多是逆来顺受，象小时候的我。   我的母亲对我不好，也许是有些心理学上能说得通的解释的。 我生下来的时候，因为上有哥、姐，而我刚一岁多点最小的弟弟又跟着来到人世了。于是我猜，我成了一个很是多余且让父母顿感生活压力巨大的“麻烦分子”（平心静气地想来，那时候我的存在，是够麻烦的---最小的总是更需要疼爱和照顾吧），于是被送到姥姥家。这一送就是五年，快到上学的年龄才被我爸从姥姥家接回来。 据说，我之不被喜欢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不肯改口管我妈叫“妈”，只认我姥姥做“妈”，害怕她，总要哭闹着找我那养了我五年的那个“妈”。麻烦来了，也大了，纯属我“咎由自取”！ 从此我在家里成了最没人疼、最没地位的家伙----穿最差的（拣哥姐的旧衣服特别是姐的旧女式衣服穿）、吃饭用自己单独的碗勺（谁都嫌弃我，不愿意我与他们共用碗筷），一切都将我隔离出去，就象我身上有瘟疫会传染他们一样…… 我在家里变得木呐，不敢“乱”说，别人没叫我做的事不敢“乱”做。记得小时候妈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是个木头吗？！”我现在想来，在那样的家庭环境和氛围里，我除了能成为木头，还能成为别的吗？ 挨打是件多么经常的事，主要是挨母亲的打，爸在家的话还能拦阻、保护一下，可我挨打多半是爸不在家、没有保护的时候。受最小的弟弟欺负的事，懒得说它。 是的，小时候的我是很懦弱，象前面电影里的老大，不敢反抗，甚至连跑都不敢跑，因为知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得回这个家睡，别的地方没我的床也没我的那个甚至“专门”的饭碗。挨打的时候，我的表现用“屁滚尿流”来形容非但不过分倒还很贴切，事实上我挨打的时候夹不住尿的毛病，直到十四岁才改掉。 其他的一些小事，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我学会使用筷子的过程是这样的----我十岁的某天，母亲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注意到我到那么大了，吃饭还只会用勺子不用筷子，放眼望去，全家6口就我特殊，这怎么可以呢，大概让外人知道我的“无能”是件很了不得的“大事”。于是从我手里一把夺走我那黑不留球、很不给面子的铝勺子，一撅两段撇到墙根，骂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嫌丢人使勺子吃饭吗？！从今天开始，不用筷子就别吃饭！”。可我的碗勺，一向都是独立的，我敢选择使用那些“高贵”的筷子们吗？！可怜我那顿饭吃的，在全家的“热切关注”下，天知道那顿饭我吃了有多久、都吃了些啥！ 好在少吃一顿并不能把人饿死，以后的一段时间都少吃，也还是不会饿死！同志们呐，我终于学会了使筷子啦！ 学会刷牙的过程大抵类似，在我身上，屈辱常常与我童年的某项生活技能的“学会”相伴随……   上了中学后，我很知道用功，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秘而不宣的“理想”。 大学还没毕业，我就主动要求去遥远的新疆支边，毕业后真就来了这里，探家的时候，从别人嘴里知道爸怨过妈：“都是因为你，孩子才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对妈的怨恨，在远远地离开她之后，慢慢地淡化。除了距离的原因，还因为我慢慢知道了----怨恨是心魔，是锋利无比的双刃剑。如果你放不下，折磨的不光是你怨恨的，还有你自己！    放下，就是放彼此一条生路，彼此的生命从此就都能走上一条更宽广的路。更何况，毕竟，她是给予了我生命的亲娘啊！   略感欣慰的是：爱心，并不因童年的缺失而枯萎凋零，反而是，套用医学上的话，叫“代偿性增生”。就象巨石重压下的树苗，从夹缝里艰难地成长，茁壮着、并长大。

  这样的秋天 是怎样的一个秋呀？！ 风已经忘了 自己在春天里 曾有过拂面的温柔   这样的秋天 从高大垂柳遮蔽的甬道里走过 片片落叶纷坠 金黄的“雪花”飘满、铺满 而我却是 那镜框里唯一的灰色   这样的秋天 谁呀？ 两手插在兜里 沉沉的脚步踢蹋着石子 寞寞的一路 独自 走过……

她说    “这里呀  天真蓝” 她说    “这里的景  好美” 她说    “空气和水都是清澈的” 她说    “我很适合这里” 她说    “你很坏！” 她说    “不能入对，就和你出双吧……” ……    ……

在冬天还没有来的时候 我已经如此痛楚地感觉到 从心底刮出的  “呜呜”呼啸着的北风   我在我自己亲手酿造的冬天里 冻得浑身、满心瑟瑟地抖 而我最初 是想酿蜜、酿暖、酿美酒来着 曾象个忙碌却不知什么是疲倦的工蜂   我把蜜素丢在哪了？ 在哪个角落 那被我遗失的蜜素   还在 捂着脸 抽动着双肩  “嘤嘤”地低泣……？   水冷风寒 冰冰的  又岂止是指尖、足尖   林鸟都飞去、散去了 夜很黑 谁还能在这样伸出手看不见五指的墨夜里 看见星星  望见月？ 谁又能不 触摸到那  穿过张开的指间的 漆黑的冰冷的直入骨髓的风的寒？！  

  横塘镇靠湖村，坐落在三百里烟波浩淼的玉湖边。绿苇浩荡，渔家的土坯茅草屋掩映在摇摇摆摆的芦苇丛里，错落地布局着。都说，这是块宝地，世代都出柔媚女人的宝地。   桂桂就是这样一个惹眼的少女，生在八月里，似乎是沾了桂花的香气，美半夜凉初透腿修长而通体有股淡淡的说不请、道不明的天然香，连不甚齐的牙，也被后生们展开美妙的联想----“喏，你要是把舌头伸进她的香口里，用舌尖一颗一颗地去探摸，粒粒都是珍珠呢，美死你”。因为她的美而香，声名远播于十里八乡，成了众后生们的众矢之的。 十七了，众媒人踏磨矮了杨木做的门槛，爹娘也没应承下谁。爹是全没看上----“哼，穷小子们谁也休想打我如花似玉的闺女的主意！” 女儿呢，则更不愿意，她心里，早有了自己的主意。她的心思，全在村北头的阿欣哥的身上拴着呢。他走到哪里，她的眼光就偷偷跟到哪里，就好象他牵着她的魂儿。阿欣也迷恋着桂桂，虽然知道她爹晓得了是会不依不饶的，但想望和爱怜，又是谁可以抗拒的呢？！ 阿欣是个孤儿，打小时就没了爹娘，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对邻里的叔伯大婶、兄妹姐弟没个不敬不爱的，在村里无论老少口碑极好。人又生得阔阔的肩、厚实的背，魁梧的身子板在水里有着极好的身手，水里的活路不论凫水摸鱼、或是划船摇橹，没个不灵光的。四邻八村有适龄闺女的人家看好他的不少，上无老、渔事的活路又好，说亲的自是不少。可他一概摇头，问为什么，却只憨笑不答，态度却是坚决的，都拿他莫得法。日久，有极细心的婶子们看出了门道，于是村人慢慢知晓，惟瞒了桂桂爷娘老子不知道。   秋蟹膏肥的季节来了，阵阵的凉风吹过湖面、吹过小村，茸茸的、洁白的芦花开始在风中尽兴地摇摆起舞，一些芦花就象风吹开去的蒲公英一样，弥漫在苇荡和湖面之上，让人平添了无限空朦、怅然、寒凉的情绪。   桂桂这两天的情绪更是寒凉。 二十里外的埠头镇镇长，今天上午托了人来桂桂家为他那憨儿子下礼说亲来了，财迷的爹是又畏惧、又想攀附人家的有钱有势，面对小破木桌上堆了一大堆的花花绿绿的票子、果礼、衣饰，大张着快要掉下下巴的嘴，猛着劲的点头并献媚地笑：“蒙镇长大人看得起，我们小门小户的，岂有不识抬举的道理？！” 桂桂在里屋，听了父亲从外面传进来的话，猛扑在被垛上，边哭边把阿欣哥给的一方鸳鸯荷花帕噙在嘴角狠命地撕扯。悠长而撕心裂肺的哭声吓坏了妈，赶紧从外屋跑进来，坐在炕沿上侧身搂抱住泣不成声的闺女，女儿伏在娘肩头，告诉了她：“娘呵，我不愿意，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 作娘的目光空洞而迷离：“儿呵，那个‘王遮天’咱们如何惹的起？”   哭哭啼啼一下午的桂桂，被干瘦的爹也呵斥数落了整个一下午。晌午饭没吃、晚饭也不吃，就趴在炕角的被垛上，噙着那帕子在嘴角里，边撕咬着边啜泣。为娘的把饭热了端进来放一阵，凉了又端出去再热，再端进来又放凉……始终滴水粒米未进。   月光，从窗楞的一角悄悄地探进头来，并小心的把脚步一寸寸、一分分地挪移到桂桂的胸前、肩头和脸上。这洁白的光似乎点醒了桂桂，她呆坷坷愣了片刻，用帕子擦了泪，站起身旋风般刮出屋门，站在院子里对狗窝的方向喝了声：“虎子，走！”，又瞬间与一条狗的黑影一道刮出院门，消失在黑漆漆的苍茫里去了…… 桂桂爹急得追出来，边高声斥责桂桂娘：“老窝囊废，怎么连个闺女都看不住，还不快给我追去”  桂桂娘悠悠地叹着气说：“她爹，你就让孩子出去透口气吧，这黑灯瞎火这么大的地方，你叫我去哪找呀。再说，有虎子跟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桂桂爹“咳———”地长叹了一声、双掌无奈地一拍大腿蹲在了院门前的地上。     刮进夜色里的“旋风”一路“刮”，一直“刮”到大泽湖边那个她常和他偷偷相会的地方。 桂桂和虎子在那停了下来，都在大口喘着气，桂桂的胸脯起起伏伏，虎子边喘着边埋头在湖边的水里，用舌头快速地“吧嗒、吧嗒”卷着水喝。这情景突然也让桂桂意识到自己的渴与饿，她也在水边蹲了下来，双手掬起一捧水来仰着脖“咕嘟嘟”灌进肚里。不渴了却还饿。她坐在柔软的干草堆上想了一想，把那鸳鸯荷花帕从衣襟里贴胸的地方掏出来，仔细地叠成个馒头型，然后对两耳直立的黑狗唤到：“虎子，过来。”虎子温顺地走到近前，桂桂将那馒头型的帕子托到虎子面前，唤到：“叼上！” 虎子叼起来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她让它顺着自己的手看，手所指的方向正是阿欣哥茅屋的方向，又在虎子的屁股上拍一掌叫声“快去”，虎子心领神会，“噌”地一声蹿向了它过去也常去的地方。     虎子的到来，让阿欣又喜又疑。喜的是马上可以见到桂桂了，疑的是桂桂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从虎子嘴里取下那叠成馒头型的帕，他便知道她大概是没吃什么，饿了。他弯腰掀开灶上的锅盖，把两个留作明天早饭的杂和面馍馍用根筷子一穿，又向碗里抓了一块黑乎乎的疙瘩头咸菜，叫声“走，虎子”。便也钻进苍茫的暮色里。   夜色里的湖畔、湖面静极，劳累一天的人们都入了各自的梦乡。偶尔遥远处，别村的狗悻悻的吠叫声远远地飘过来，反倒衬出了愈加的静。 桂桂站立着朝这边张望，修长的剪影，映在月夜繁星的背景上，风在摇晃着她身边的芦苇荡，黑黢黢的，象在默默地以同样的韵律在合唱……   阿欣他们快到近前了，桂桂不知怎么的，忘了从前的矜持，一头向阿欣的怀里扎去……不知站着抱了多久，阿欣终于说：“饿坏了吧？快吃点东西” “嗯！” 随即咀嚼和咬脆咸菜的“咔吧”声响起，让他突然感觉：这声音，好实在，正是她的生命在唱着欢快的曲子，就好象她那饥饿的肚子因为得到而欢快地唱。那是一种生命力在显示它自己，他爱她的生命。 吃完了，桂桂用手背一抹嘴，又掬了一捧湖水喝了，才回到阿欣身旁，面冲湖面在干草堆上坐了。 “桂桂，到底发生了哪样？” “埠头镇的‘王遮天’今天来我家给他那傻儿子提亲来了” … Continue reading →

        本不知今天是“环境日”   可怎么又知道了呢 ？  被提醒了。  谁提醒的？         他们！         做事做得累了，伏在窗台上想休息片刻，却从那9楼的窗户远远地看到河对岸的人行道上，那些打着队旗、穿着洁白的短袖衫和天蓝色短裙或短裤的小学生们，排成两列长长的队伍在行进。  恍然自己一下也跟着回到了那个岁数，忆起参加过的那些类似的集体活动，还有那些小伙伴们……        他们在哪里呀？  他们都还好吧？